因张依兰的亲事争吵,李画敏跑去县城四天,赵世宇四处寻找、曾以为她跳河自尽的事。
这算什么!赵世宇愤怒极了,自己心力交瘁地寻找她,唯恐她在外面出意外,她却躲在县城里,得意洋洋地欣赏自己为她心急如焚、为她寝食不安!当自己终于寻找到她时,她又一次戏耍自己,串通三叔、婶娘来欺骗自己,让自己惊恐不安、愧疚难当。
自己对她一片真情,她为什么体会不到,拿自己当猴耍?
赵世宇坐在书桌前,怔忡地看地上的厚厚的册子。后来,赵世宇拾起驯夫日记,皱眉继续往下看,眉宇不曾舒展过,眼里怒火喷薄欲出。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赵世宇透过窗户朝外望,看到李画敏带领一群奴婢回来,儿子脱得赤条条的让春梅抱回来。赵世宇将驯夫日记藏匿怀中,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赵世宇看到,儿子眼上挂着泪珠,小屁股红红的有手掌印。
为刚才的事后怕不已的李画敏,没有细看赵世宇的脸色,她抚胸说:“宇,吓死我了。刚才欣欣掉到荷花池里,幸亏没事。”
兰花、春梅抱欣欣去穿衣服了。李画敏与赵世宇走进房间,把刚才的事详细的讲与他听。赵世宇静静地听,直至李画敏讲完,不发一言。
“嗨,终于没事了。你不知道,我得知欣欣掉落荷花池后,真害怕你先我一步到那里,要是我的法术失灵,后果不堪设想。”李画敏抚摸自己的胸口,暗暗庆幸。
没事了,不过是虚惊一场。
李画敏不说话,赵世宇也不说话,房间里一片沉寂。李画敏慢慢察觉到压抑感,不安地问:“宇,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原来,在你的心里,我是那样的一文不值?让你恨不得我早死,以欣赏我的痛苦为乐?”赵世宇愤懑地盯李画敏。
呃,这是什么话?
委屈、惊愕、迷茫之后,看到扔在书桌上的笔,想起之前自己曾在这里写日记的事,李画敏明白过来了。
老天,他看到了自己写的驯夫日记!所谓的驯夫日记里,有许多自己跟他争吵后泄愤的话。
刚才,因为欣欣掉落荷花池里,自己心急,来不及收拾日记本,定然是让他看到了。
“你,你看那本册子了?”李画敏沮丧极了,心惶惶地看他。
唉,把自己给坑了。早知道有泄露的一天,就不应该写这劳什子。现在,把柄落到他手里,李画敏有种做贼后被人赃并获的挫败感。如今,笼罩在他愤怒的目光中,李画敏的脑袋一点点地低垂至胸脯,她想把头缩进脖子里,或者化作空气遁形匿迹,避开他的逼视。
偷偷抬头看他一眼,这种眼神是李画敏陌生的,跟他心目中的丈夫有天壤之别,这叫李画敏害怕,不能自控地发抖,眼泪就滴落湿润的衣袖上。
赵世宇取出怀中的驯夫日记,翻开其中一页,朝她挥舞:“说呀,你是不是看到我满世界找你,找得顾不上吃饭,整夜睡不着,你看着很开心?你知不知道,当时我以为你没了,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想跟随你去阴曹地府?”
李画敏羞愧得伏在椅背上,痛哭起来。日记本上写了什么,有许多她已经记不起来了,这种话里面应该是有的。
赵世宇怒气冲天地离开。
周妈妈看到赵世宇走出西大院,焦急地走进房间,问伏在椅背上哭的李画敏:“夫人,怎么了?又吵架了?”
李画敏不回答,她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比过去任何一次吵架,都糟糕。
赵世宇走到外书房,一头倒在床上,胸口痛得要炸开。赵世宇忍不住掏出怀中的册子看,往下看让他更加愤怒。
“什么?!这副画像竟是她那青梅竹马的未婚夫画的?”赵世宇狂怒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