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额。
丈夫在省城一切顺利!欣喜之中的李画敏,慢慢淡忘了不能成功送走雪雁的苦恼。
一天上午,李画敏在例行巡查的时候,阿森从阁楼上下来,避开了旁人告诉说:“敏敏,你注意到没有?陈大少爷那家伙,连续三天来这茶楼了,不知道他要耍什么阴谋。”
李画敏抬头望阁楼,上面隐约传来雪雁甜美的歌声。小鬼及时将陈大少爷三天来这里的经过说与李画敏听。李画敏一时不能确定陈大少爷的用意,对阿森说:“就当他是一般顾客,只要他遵守无忧大院的规矩,不必理会他。他要是敢生事?哼,给他颜色看看。”
陈大少爷连续十天,都来无忧大院听雪雁唱曲抚琴。李画敏暗中留意,陈大少爷都是规规矩矩地与听雪雁唱曲看她舞蹈,并没有不当之处。第十一天,陈大少爷要求与无忧大院的当家人见面。
李画敏与阿森、阿荣在内厅与陈大少爷见面。
陈大少爷命罗振富捧上一包银子和金条,示意李画敏看,开门见山地说:“我要买走茶楼上的雪雁姑娘。”
李画敏的头脑中,马上闪过憔悴的张依兰和颐指气使的凤姨娘,她与阿森、阿荣交换一下眼色,想了想说:“陈少爷,这事容我再想想。上次送雪雁受到阻力,这次我得慎重考虑。”
陈大少爷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我绝对不会像姓林的那样窝囊。”是向李画敏保证不出中途变卦。
李画敏默了默,坚持说:“容我再考虑。”
陈大少爷盯李画敏片刻,昂首离开。罗振富赶紧抱走桌子上那包金银。
当天晚上,李画敏失眠了,头脑中想的都是陈大少爷买雪雁的事。以李画敏的本意,她想天亮后马上对陈大少爷说:“放下东西,把人带走。”或者,就是不放下金银也可以把雪雁领走,只要不让雪雁再来干扰自己的生活。
可是,他会怨自己吗?
懦弱的张依兰流产之后,不再怀孕,为陈家生下长孙的凤姨娘成了陈家的功臣,时时挤兑张依兰。雪雁若是到陈家,争宠是免不了的事,张依兰的气又添一层。陈大少爷因屡次三番被坤伯教训,拿回家拿张依兰出气,身边除了凤姨娘另有几个小妾,他即使不纳雪雁为妾,仍旧会找其他的女人来气坤伯的。
可是,当张依兰在雪雁这里受气时,丈夫会因为怜悯青梅竹马的师妹而埋怨自己吗?
急不在一时,等他回来再说吧。
陈大少爷在无忧大院的旅馆定了个上房,居住下来,天天到荷花池边的茶楼听雪雁弹唱歌舞。去的次数多了,雪雁开始留意这个出手大方的少爷,歇息的时候偶尔也在栏杆内与他说几句话。
一天上午,雪雁歌舞之后出汗,到栏杆内纳凉。陈大少爷走近,注视雪雁,体贴入微地说:“雪雁姑娘,似你这般花一样的人,应该过的是养尊处优的日子,怎么过得如此辛苦。”雪雁黯然:“公子,奴家天生卑贱,不是那享福的命。”陈大少爷目光灼灼地看雪雁:“雪雁姑娘,命是可以改变的,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雪雁转身进入小舞台之后。
陈大少爷依然天天到阁楼的茶座上,花银子请雪雁歌舞。雪雁只是在舞台上弹唱舞蹈,不再接近陈大少爷。几天之后,雪雁到栏杆凭栏远眺,与靠近的陈大少爷谈了不少的话。
陈大少爷又派人催问李画敏,雪雁之事考虑得怎么样。李画敏的答复是,这事自己作不了主,等赵世宇回来再说。
这天傍晚,李画敏用过晚餐后,在庭院里看欣欣和燕儿沐浴,两个小孩子儿坐在大浴盆里,赖在里面不想出来。欣欣拿瓢子盛水倒到光溜溜只剩下一小撮毛的脑袋瓜子上,闭上眼睛让水注沿胖乎乎的身体往下流淌。燕儿放两个木鸭子放到水面,小手轻轻拨动鸭子,说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