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老爷提议:“世宇,既然你有许多的店铺,要交纳的赋税一定不少。不如这样,你把自己的家产转到世勇名下,每年可以免去大笔的税金。世勇,你说呢?”
赵世勇傲然地看瞟赵世宇,准备刁难这个庶出的兄长。
赵世宇当作没有看到赵世勇的傲慢,对赵二老爷淡淡一笑:“二叔,没有这个必要。在刚刚结束的秋闱中,我榜上有名,我现在已经属于官身,我的家产是不必交纳赋税的。”
“你,你中举了?!”赵世勇和赵世华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们宁可相信太阳从西天升起,也不敢相信这个庶出的兄长中举。不是说,没有进过几天学堂么,怎么突然就中举了?
赵二老爷望定赵世宇:“真的?”他同样不也相信。
赵世宇若无其事地点头,继续吃菜喝酒。
赵世勇急忙显示自己的优越感:“只是中举没有用,得到官职方有好处的。世宇,你怎么不去谋个职位?”
赵世宇冷淡地说:“是有人要保我去做个知县的,我没有答应。搜刮民脂民膏的事我做不来,若是只领取那点俸禄,我去做官干什么?不如在家管理自己的店铺,落得个逍遥自在。”
赵世运有遇到知音的感觉,接过话茬说:“大哥你说得对。做生意赚到的银子,花得心安理得,不似做官搜刮来的花得心惊胆战。”
赵世勇不满地瞪赵世运一眼,赵世运知道失言,红了脸低头喝酒。
宴散的时候,赵世宇回小庭院见李画敏,说起方才宴席上的事。赵世宇冷笑说:“我本无意炫耀自己的财富和官身,但是他们也太可恶了,总当我是叫化子似的。好像我每次回来,都是预备狠狠地搜刮他们一笔;他做了官,我就得对他摇头摆尾地讨好。什么东西!”
李画敏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说:“再忍耐两天,正月初三一到,咱们离开这里,以后不必再来了。”李来敏为自己庆幸,可以装病躲在这小庭院里,不必出去面对那些令自己反感的面孔。
正月初二中午的家宴,老太太派人来叫李画敏出去应景一下。李画敏让周妈妈把在小厨房里做的饭菜,端去摆在自己跟前,对大厨房里做的菜,碰都没有碰一下。
午宴结束后,老太太把李画敏、赵世宇留下。
夫妻二人站在老太太跟前,互相交换个眼色,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李画敏和赵世宇都意识到,老太太留下他们,定是跟雪雁有关。李画敏已经在心中暗暗打腹稿,计划用坚定的语言拒绝雪雁继续留在自己身边,赵世宇不自觉握住了媳妇的手,表示跟她坚决站在同一阵线上。
“世宇,你真的不打算接纳雪雁那丫头?”老太太一开口,果然就提到了雪雁。
赵世宇挺直身体,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奶奶,我从来没有打算纳妾。这辈子,我有敏敏就足够了。”
李画敏转头望赵世宇,心中涌过一股暖流。赵世宇冲她微笑,握她的大手紧了紧。
“既然如此,就叫雪雁回来侍候我。我困了,要歇息,你们出去吧。”老太太流露出困倦,朝赵世宇和李画敏挥手。
什么意思?
赵世宇和李画敏一时蒙了。
李画敏不敢相信,老太太会主动提出让雪雁回她身边。进这个房间之前,李画敏还满心计划着,等今天晚上叫小鬼什刹相助,安排一出雪雁和赵世勇一对有情人幽会被人当场拿住的戏,明天可以理直气壮地拒绝接收雪雁。为了自己的幸福,李画敏计划卑鄙一回。
姐还没有卑鄙呢,就可以甩开那丫头了?
赵世宇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握李画敏的手松开,小心翼翼地问:“奶奶,你的意思是,雪雁以后不是我的人了?”
“奶奶要给你的时候,你死活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