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丈夫,尽妻子的义务,李画敏并无怨言。李画敏很细心,拧干毛巾上的水分,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赵世宇脸庞,十分轻柔地擦拭唯恐弄醒了他,擦拭干净脸庞接着擦拭脖子,一路下来到胸脯、小腹、双腿,再翻转身体擦拭后背。要是让丈夫一身臭汗一身酒气地睡觉,他不舒服,李画敏自己也跟着受罪。
直到帮赵世宇浑身擦拭个清爽,李画敏才扔了毛巾,给赵世宇盖上薄薄被单,然后叫丫环进来抬走浴盆。关上房门,放下帐子要休息时,赵世宇连续几个翻身,盖在他身上的被单滑落,露出赤裸裸的躯体。李画敏抓起被单要给他重新盖上,目光扫过那赤裸的躯体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她小心翼翼地探头观察。看到他静静地闭上眼睛已经熟睡,李画敏放心坐在床边欣赏赵世宇。
淡淡的灯光透过床帐照射在赵世宇身体上,一块块隆起的肌肉迸射出男子特有的雄浑强健。
成亲多年了,赵世宇时常在亲热前痴迷地欣赏娇妻的躯体,李画敏害羞,虽然赵世宇曾鼓励娇妻观看自己,李画敏的目光也只停留在强壮的胸脯,不敢往下看。此时,他已经睡熟,不必担心自己色迷迷的模样落在他眼中,李画敏大胆地观看拥抱过无数次的躯体,先是想到健美大赛,然后又忆起这具躯体压在身上的沉重和缠绵悱恻。让李画敏惊奇的是,丈夫的身体慢慢起了某种变化,像征着男性的部位变得饱涨、坚挺。意识到了什么,李画敏赶紧躺下休息。
一只大手捞过来,一个强壮的躯体覆上来,耳边传来男子低沉的笑语:“不看了?好看不?”
李画敏又羞又恼,有种做贼被人当场逮到的困窘,她恼羞成怒地在硬实的肩膀上狠狠咬一下,恨恨地说:“你是故意的。”他故意装睡着,成心让自己出丑。
“对,我就是故意的。”赵世宇得意地俯视身下的娇妻,朝那微闭的眼睛轻吻,凑近她耳边轻笑:“我就是要惩罚你,故意叫你替我擦身的,谁叫你不听话让我担心。嗯,我没有想到,原来你喜欢看我的身体。好看不?要不要再看?”
李画敏脸上热热的,闭紧眼睛低声叫嚷:“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真的不好看?”
“不好看,不好看!”
身体上的衣裳一件件被脱下,李画敏不敢睁开眼睛,她知道有两束炙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移动。一只粗糙的大手在身体上来回摩挲,这样的温柔,好像稍一用力就会弄伤这细嫩的肌肤。
“敏儿,你真好看,世上再没比你的身体更美的了。”
赵世宇无所顾忌地倾诉对娇妻的喜爱,亲吻她,搂抱她,跟她融为一体。再没比这更畅意的,与心爱的妻子融为一体,不分你我,在她身子上驰骋,她细碎的娇吟是这世间最美妙的曲子
天亮了,李画敏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意外看到赵世宇仍躺在身边。赵世宇侧身似笑非笑地看她:“你如果以后再不听话,我就狠狠地惩罚你。”看李画敏睡眼迷茫,赵世宇凑到她耳边补半句“让你下不了床。”李画敏嘟着小嘴,翻身不看他,脸慢慢红了,这个家伙,难怪昨天晚上折腾得特别厉害,原来是有意的。
赵世宇将李画敏扳转过来,收起调笑的神色,认真的说:“敏儿,你不知道,那天你突然在我身边消失,吓得我心惊胆战,总担心你出事。我知道,你会法术,可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那秋峰寨的大当家就是倚仗会法术无法无天才有如今下场的。敏儿,就当是为了我,为了孩子们,别老做冒险的事,行不?”
“宇,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再不会做这种事了。”李画敏乖巧地认错。
“再不听话,小心我狠狠地罚你。”耳边的声音,又变得暧昧起来。
连续几天,赵世宇和李画敏都忙个不停。李画敏悄悄地将一箱子的金银换成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