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拉他的大手:“你瞧我的,好不好?我是你的妻子,理所当然要替你分忧。我们不仅要追回那五十两银子,更要借此告诉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们,要蒙赵家的银子,先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敏儿,你要在人们面前施展法术?”赵世宇在犹豫,在暴露娇妻会法术的得与失间权衡轻重。
“宇,我知道,你想独自承担所有的麻烦与险恶,给我安宁与温馨。我们是一家人,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你有危险我就不得安宁。不必掩饰我会法术的事!当人们知道,威风凛凛的凶神,不仅有一群强悍的下属,还有一个法术高超的妻子洞悉四周一切,谁还敢打你的坏主意?宇,你安宁了,我才真正得到安宁。”
赵世宇目光灼灼地看李画敏,十分认真地研究这位跟自己朝夕相处、同床共枕的美丽女子。周妈妈看情形不对,悄悄退出厅堂外。
李画敏微笑着看他,明眸中闪动热切光芒:“我不愿意躲在你身后,享受你冲破险恶打拼来的一切。我要站在你身旁,和你承担一切,共享一切。夫妻。本就风雨同舟、祸福与共。”
赵世宇深深地看越说越激动的李画敏,搂过娇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深深亲吻着,轻轻叹息:“敏儿,我的好敏儿。”
两人相拥无言。两个躯体紧紧依偎在一起,两颗心也紧紧贴到一起。
温存片刻,李画敏将自己的打算告诉赵世宇。赵世宇宠溺地轻拍李画敏肩膀:“敏儿,就看你的了。不过,到最后精彩环节时,不要忘记叫来我观看。”
负责赵家建房的大小管事都被叫到长乐村,他们走进赵家厅堂,只见一架精致屏风立在中央,隐约可见屏风后有两个妇人,一个妇人坐,另一妇人站立。顺子、强子请其他管事都坐在两旁的椅子上,独负责彩绘梁木、雕琢门窗的小管事尴尬站立——厅堂里没有安排他的座位。进来两个强悍的护卫,门神一般站在厅堂门后,让莫名其妙的各位管事心中突突地跳。
“各位管事,不要慌张,我请你们来,是因为我赵家建房出现一点小麻烦。先请各位管事看一本帐册,请你们帮我算一算,上面可有差错。顺子,拿帐册给各位管事看。”屏风后传出轻柔的话语。
“是,夫人。”顺子答应着,捧一帐册给在座的管事们瞧。
这帐册子很简单,不过记载了某月某日某人参与彩绘梁木、雕琢门窗,最后结算领银子若干两,并按上红手印。各个管事都认真核算帐目,没有发现问题,转手传给下一个,最后传到负责彩绘梁木、雕琢门窗的小管事手上。
透过屏风,李画敏扬声问:“各位管事,可看出有问题?”
“没有问题。”“夫人,这帐目一清二楚,没有差错。”
“不对!这帐册有问题,并且问题大得很。”
厅堂里鸦雀无声。
李画敏胸有成竹,隔着屏风逼视站立外面的小管事:“我来问你,彩绘梁木、雕琢门窗的活儿是到十一月十五日完工?”
这小管事低头看地面,硬撑着回答:“是,没有错。”
“你确定是十一月十五日完工?”
“是!”
李画敏命顺子从厅堂外叫进来两个男子。这两个男子都曾在赵家干雕琢门窗的活计,他们都可以替李画敏作证,完工时间是在十一月十二日,并非小管事所说的十一月十五日。这小管事硬撑到底,反咬一口说这两个人跟赵家串通一气,并叫李画敏请所有到赵家干过彩绘梁木、雕琢门窗人来作证。这个小管事算准了,赵家是不可能将已经回家的人都请来的,何况有的人已到其他地方干活,就连他们的家人都不知道去向。
“可恶!”李画敏握紧拳头,柳眉倒立。
“敏敏,是否要我教你学习前滚翻后滚翻,或者来个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