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两人都没有接。
&esp;&esp;先走的人是瓦西里,意识到凯恩完全不为所动后,他果断拎起外套,掀开帐门,大步离开。
&esp;&esp;美娜为老师擦净屏幕和记录板,才跟出去。
&esp;&esp;瓦西里站在树下,把玩着他的烟盒。
&esp;&esp;就像早知她会跟来一样,他冲她伸出手,另一只则把烟盒塞回裤兜。
&esp;&esp;美娜握住这只宽大粗糙的手。
&esp;&esp;研究所配发的烟,执勤人员一天三根,保持体质活跃、头脑清醒,好比开车困了要吃薄荷糖。
&esp;&esp;但瓦西里从来不抽。
&esp;&esp;至少美娜没见过他抽。
&esp;&esp;“你觉得头脑清醒是好事吗?”瓦西里这样说,“你会观测到那些平时并不容易观测的东西,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它们的。”
&esp;&esp;“可是大家都在抽。”
&esp;&esp;“因为有人想让你看到。”他停顿,淡淡说,“而我不想把身体太轻易地交给别人。”
&esp;&esp;美娜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与他十指相握,瓦西里顺从了她,他总是纵容的。
&esp;&esp;他扣住她后腰,拉进怀里。瓦西里过分高大,她勉强平视他胸口,胸袋乱七八糟缝着各种队标,他服役过的诸多小队,只剩他存续着、铭记着。
&esp;&esp;“你还在生气吗?”她问。
&esp;&esp;“如果你是代凯恩来哄我高兴的话,是的,我在生气。”
&esp;&esp;她梗住了,低头蚊吟:“不是的…”
&esp;&esp;瓦西里用大腿牢牢卡住她,她几乎是附着在他强壮的身体上。
&esp;&esp;相比他激烈的占有,现在的他简直温驯得像头冬眠的熊,而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起了反应,濡湿的地方变得更黏,脚尖轻轻踩住他梆梆硬的军靴。
&esp;&esp;“为什么出来找我?”他强硬地迫她看向自己,“你可以继续在里面伺候凯恩,给他手磨咖啡。”
&esp;&esp;“我…我…”她总算说出正确口令,“…我想你。”
&esp;&esp;眼神躲闪,耳朵烫烫的。
&esp;&esp;这对瓦西里足够了。
&esp;&esp;他的脸部肌肉向上牵动,姑且算笑,但笑得很难看。
&esp;&esp;某次任务中,他的脸皮被队友撕开,左嘴角留下不协调的倾裂。
&esp;&esp;她第一次表现出害怕后,他就很少对她笑了,即便她事后反复解释非她本意,他也尽量不做任何多余的表情。
&esp;&esp;美娜用指尖抠住他的腰带,暗示地拉住。
&esp;&esp;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但当她上头时,她很少顾及对方的处境。特别当对方是瓦西里,一个无条件满足她的人。
&esp;&esp;“想清楚,你的凯恩老师还在这。”他低声谑道,吻住她的嘴唇。由于巨大的体型差距,光踮脚是不够的,他必须将她抱起,才不至于叫她攀得双臂发酸。
&esp;&esp;这个压迫性的深吻让她接近窒息,细细的呻吟像求饶,又像求欢。
&esp;&esp;多一点,还想要多一点。
&esp;&esp;她不害怕凯恩,她做过更加放荡的事。
&esp;&esp;甚至,凯恩也许心知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