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时间吗?”
saber的话语中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非常轻柔。
那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做错事,身为母亲,需要的是讲道理,而不是批评。
更何况对方说的又都是事实,萧天阳又无从反驳,就只能一脸无奈。
说实在话,他之前答应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
“看来以后接这种任务还是要小心一点,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
萧天阳幽幽一叹说道:“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说实话,这方面他并不擅长。
他当初也仅是一个大学生,上的也是艺术学院,哪懂得这些?
之前的种种行为只能说明他聪明机灵,遇到事情不慌,且有自己的判断和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