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此刻的病症了。
她拿着热帕子的手都有些不稳,只是此刻再想这些都无用,只是内耗,不如想如何治好才是。
一个小时的酒精擦拭,四阿哥身上终于不那么烫手了,人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只是时不时的咳嗽一声。
耿清宁长舒了一口气,转动手腕缓解不适,又蹑手蹑脚的去了隔壁的屋子,现下这间是她的房间了,取来纸笔抄写下众多治疗疫病的方子——都是在阅读器上找的,又将这些方子亲手交到陈大夫手里。
“这些都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治病良方”,耿清宁揉了揉酸涩的双眼,“你且看看是否得用?”
陈大夫满脸的疲惫,看上去比在府里苍老了不少,此刻接过方子,木然的看了几眼——不是不用心,实在是太累了些,没带徒弟,许多事也不敢假于他人之手,只能亲力亲为。
陈大夫翻了两页,眼神逐渐开始聚焦在纸上,脸上迸发出莫名的光彩,最后更是凑近在灯旁观看,也不敢离太紧,生怕毁了这千金难买的方子。
这妙方虽不能直接用,但大体与四爷的病是对症的,给了他不少启发,也让他多少有了些信心。
耿清宁见对他有用,心中也是松了口气,只是也不能把希望全然放在别人的手里,她打算用土法子制备一些大蒜素让四阿哥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