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隔在后罩房的徐嬷嬷、于进忠等人也是如此。
她自己更是每日都抱着茶碗喝水,力求每日喝下两千毫升的水,加快新陈代谢预防疾病,就连甯楚格与五阿哥也被灌了不少热水。
兰院的人每日都行色匆匆,又有药味四溢,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康嬷嬷有些心动,“福晋,兰院最近人手不足,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
以前经常在前院晃荡的于进忠已经好些日子不见踪影,二格格身边最得力的嬷嬷也没跟在她身后,兰院肯定是出事了。
福晋有些动摇,这个时机实在是太好了,兰院忙不过来,她作为福晋理应帮扶一把,但前些时候的警告还历历在目,她担心这是引君入瓮之计。
康嬷嬷看出福晋的心意,趁热打铁道,“咱们是帮人,又不是害人”。
福晋犹豫了一会,还是点头应下,正院太需要一个阿哥了。
四爷来的时候也是浑身的药味,福晋行了礼,二人分主宾坐下,康嬷嬷上了茶又自行退下,屋子里只有府中最尊贵的这对夫妻。
福晋咽了口茶,将心中那些反复打碎又重组的话试探着说了出来,“爷身上有药味,是哪里不好?”
四爷闻了闻身上,宁宁素来最为担忧他,不叫他去兰院不说,还叫前院每日也熏着避疫香,喝着预防生病的药汁子,久而久之,他身上就带了药味,只是他身处其中不得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