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的头上泼脏水。
一个孩子若是有着被阿玛厌弃的额娘,他还如何在阿玛面前自处,如何能成为这亲王府的世子?
众人或惊或喜,或恐惧听到如此私密之事,担忧自身性命。
年侧福晋仿若未觉,她掩唇一笑,“福晋说的是,是妾身失言了”。
反正这信儿已经放出去了,别的都是次要的。
福晋脊背直直的坐在椅子上,“你刚来府上,年纪又小,自然考虑事情有所欠缺,我不怪你”。
她换了语气,面容也格外严肃,“但这府上,绝容不下有人争风吃醋,陷害旁的姐妹”。
这便是训诫了,众人均眉眼低垂,低声应是。
福晋停顿片刻,“乌雅格格你收拾收拾东西,明儿你便随着王爷一道前去”。
“啊,我?!”乌雅格格满脸震惊,但很快转惊为喜,甚至顾不得看一眼旁边的钮祜禄格格。
她笑得眉眼得意,面上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张狂重新爬上来,“好嘞,好嘞,妾身这就去收拾行李,绝不会误了王爷的事”。
女子都喜欢什么?
庄子里,陈德海仔仔细细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在他看来,什么都没有银钱好,赏些贵点稀罕点的金银首饰等能拿出去跟旁人炫耀的,再送些田庄、地产能傍身压箱底的。
面子和里子都有,再没有比这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