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笑出满脸的菊花褶子,“我的小祖宗,您的舌头可真是这个”,他一面说着一面举起大拇指,“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这道贵妃红里头添加的正是羊奶,最适合像您这样的小主子用了”。
羊奶相较于牛乳来说更细致,更容易克化,最适合老人和孩童食用————但再给梁九功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这条好处。
甯楚格笑眯了眼,她一面谦虚的摆摆手,一面饮茶顺下口中的点心,“可惜,我弟弟不在”。
这种好东西,就应该一家人一起分享,若是叫额娘知道她偏吃好东西不带额娘,定是会偷偷伤心的。
皇上摘下眼镜,伸手捏了捏被压红的鼻骨,心中搜寻片刻,便记起老四家的那个小的,“你说的可是弘昼?”
他素来博闻强识,又精力旺盛,年轻的时候更甚,当年侍奉太皇太后到遵化疗疾之时,都记得宫中几位公主打耳洞之事。
况且,弘昼起名也不过是近两年的事儿。
甯楚格笑着点点头,“是啊,弘昼是个小胖墩,可爱可爱吃甜食了,只是额娘怕他坏牙齿,一天只准许他吃一块”。
皇上静静的看着眉飞色舞的小姑娘提及自己的兄弟亲人,他记得甯楚格的额娘耿氏,这是个德妃随手赏下去的格格,如今看来倒是个有福气的,为子嗣偏弱摸老四诞下一女二子。
没记错的话,老四还曾为此人请封侧福晋,只不过被他压了下去。
这是理所当然之事,每位皇子的后院都不能太过安宁,况且,皇上的眼眸暗了暗,关于老四他还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