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管羊奶、牛奶管够,点心菜色满桌,叫受委屈?
呵呵,跟这种权二代当真没有共同语言。
她端起手边的热牛乳,小口小口的喝起来,浓郁香醇的奶香溢满整个口腔,不仅没有膻味,还有淡淡的清甜味道。
果然,人家说产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甯楚格呢?”她放下空空的杯盏,都是晚膳的点了,闺女怎么还没有回来?
便是没受伤,也不能在围场玩到这个时候罢。
苏培盛在一旁陪笑道,“郡主陪着万岁爷呢”。
他说着就忍不住夸赞起来,“咱们郡主的恩宠眼下可是独一份,整个营帐里头,除了御帐,就数咱们郡主的帐篷最大”。
耿清宁视线移向苏培盛,见他脸上满脸的笑意和奉承,可见不是假话。
不是,甯楚格才来热河几日,怎么就混上郡主了?
来到清朝多年,她对这里的制度还算有些了解,比如说,公主,乃是皇帝之女,嫡女为固伦公主,庶女为和硕公主。
太子、亲王之嫡女才可封郡主。
便是大格格快要出嫁了,也才在年初刚封的郡君,就这,还是四爷为了大格格出嫁时的体面跟万岁爷求来的。
耿清宁将怀疑的目光转向四爷。
他在瞒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