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下午两点半,现在十二点四十。”
“噢,”男生漫不经心地牵过唇,半边脸被细碎光线照得斑驳,“你不深情。”
“嗯?”程晚被声讨了个懵。
“初恋小情侣,”手指伸着在两人中间的距离比了下,周北洛声线懒洋洋地,“比现在黏。”
“……”
有道理。
程晚手搭在车门上要关不关的,她嘴唇蠕动两下,还在考虑现在就演出黏的状态的话,之后热恋期该怎么办。
思绪反复拉扯,她还没做出一个决定,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嗓门,齐群活久见,看看手机上的官宣动态,又瞅瞅车内外僵滞的两人,笑得明朗:“程晚洛哥!”
“恭喜啊恭喜,祝福,我就说我当初的判断不会出错!”
程晚:“……”
当初他们计划就是身边同龄人中谁都可以不保密,但齐群这个二货必须要瞒死,他是出了名的嘴巴大,甚至她有理由怀疑,她被深深误解爱周北洛爱得死去活来这条不实言论,就是这货散布的。
难搞,程晚朝周北洛递了个幽怨的眼神,后者微微翘了下唇,递回来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
……也不知道他在乐什么,明明这事他俩都要受苦。
齐群视线受阻,没看见车内的风起云涌,男生叩了两下后排的玻璃,手机搭在耳边,像是在等谁接电话,“下来吧,我请你俩喝咖啡,”
“一会赵多漫也下来,我说昨天晚上她火急火燎地把我拽走干什么,原来是给你们创造独立空间啊。”
程晚干巴巴地转回去,又被他拍了下,“欸程晚,你们办公是几层?赵多漫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