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一句,只磨磨蹭蹭地迈开步子,龟速朝前挪动着。
少年被撑着的小臂连同整个上半身没骨头一般赖在程晚身上,他像是忘了事先编造的理由,脚下步子一步比一步踩的稳,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装的。
两人背影渐行渐远。
半分钟后,空气中的诡异氛围才渐渐消解。
赵多漫目睹完全程,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一场何等精彩的三人大戏,
她姐妹在其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离奇角色……
不远处,小跑着的齐群终于姗姗来迟,男生抓着焦糖味瓜子正怀疑人生地左右环视,努力找寻两位演员的踪影,
一旁心碎的任放募地伸出只手,迅疾地把他手中的瓜子抢了过去,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帮我跟周北洛捎句话,让他等着。”
“……?”
“你他妈还我瓜子!”齐群紧追其上。
赵多漫:“……”
男生怎么能这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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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囔的少男少女努力在监狱中练习存活求生。
次日周五。
一连上了四天课,上次假期在家续费的精神条变得岌岌可危起来,程晚撑脸坐在自己座位上,明显感觉到班上整体氛围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最近稍带点娱乐性质的课都被占了个彻底,课堂的知识点疯狂密集灌输,压得人喘不过来气,就连仅剩的课间时间也要分组找各科老师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