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么狼狈。
反正，林素知道她们的天赋不高，便让她们学一门手艺，算是另辟蹊径。
修仙百艺，大成后依旧能够成仙。
她正胡思乱想之时，却是转瞬之间，然后就听到众女异口同声的回答。
“我们愿意！”
林素有些惊讶，因为她们似乎都没怎么考虑，而且全部人都愿意接受这样的苛刻条件。
“你们想清楚了吗？”
林素不得不再仔细确认，毕竟，她可不想以后遭遇背叛。
“想清楚了！”
众人依旧没有犹豫，异口同声。
“前辈，我们想清楚了。”
“对啊，我们的命是前辈救的，不管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