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真的。
他上辈子吃过上班的苦头。穿到古代,仔细算算,最苦的日子,还是刚来那阵,跟着哥嫂,带着侄儿,跋山涉水的赶路。
望不见出路的山林迷了眼睛,他们只能朝着前方一直前进,不知要走多久,也不知能否顺利走出去。
“草木多,虫蚁多,又没吃的也没喝的,还有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蛇,我眼睛都不敢闭上,太难了。”
第二苦的日子,是乡试后,跟江知与一起逃避追杀,顺利返回丰州县的时候。
说起来,这回更苦。随时都有致命的危机,不知哪里会冒出来一个要杀他们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因为什么问题,会惹来无可挽救的后果。
但这时的谢星珩,已经有了归属感,也跟着爱人在一块儿,总体不算难熬。
他说着说着,很是惆怅。
孟培德以为他是想到了被大水淹了的故乡,跟他说:“来年你努力,说不准可以回乡发展,为乡亲们做点事。”
谢星珩知道他的未来在哪里,听着只是摇摇头。
“可不敢想这种好事。”
下乡的日子,过得很快。
谢星珩之前还专门下乡过,在大方向的产业链之外,也以村落为集体来走访,寻找更适合当地百姓的副业。
现在走过一地,他就跟孟培德介绍一处。
“丰州县是个富裕县,我就没有尽十分的力。也是对不起他们,还是以耕地为主,副业为辅。在上次的走访里,我主要是针对特别贫困的村子做扶持,附近村子搭把手,其他村子,跟着县里的大方针来,让他们的贫富差距慢慢缩小。”
一家之财,富裕不了全县百姓。
这件事,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