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题都不出。
说多了,沈钦言还会骂他。
真正的学问,从来不在书里。
“这方面你差远了,我师兄也差远了。如果我恩师还在人世,今天见到我们,会说我师兄不如我。”
谢星珩无言以对。
看来当年被孟培德比下去,沈钦言是真的意难平。一辈子都到头了,每每说起来,胜负欲都这么强。
谢星珩想着,这样有胜负欲,学问里不都是杂质?
沈钦言回以一个“夏虫不可语冰”的眼神,不跟他聊了。
不聊算了。
谢星珩摸鱼到下班,去接孩子放学。
国子监就在京城,但京中子弟住宿多,走读少。
像谢川这种上下学都有家长来接送的,更是只此一个。
谢星珩甚至不是他亲爹。
不都说做官的人很忙吗?怎么谢星珩就天天有空接孩子?
这是很多国子监学生们的疑惑,也是他们对谢川的微妙敌意的来源。
这个养鸡娃,有他们得不到的疼爱。
夏季来临,他们一家都不再坐轿子、马车,都是骑自行车。
百姓们看了几年,还是羡慕。
这车子也太方便了,又敞亮,能吹风,能在街上走,速度也快。
可惜,现在好多贵人想买,都没有地方买。他们更是不用想。
另一边,江知与也骑车接孩子们下学。
一家五口前后脚进家门。家仆们准备好了水、帕子,给他们洗脸洗手。
桌上照着谢星珩的安排,熬煮好了绿豆沙,下午冰镇过,成了绿豆沙冰。
饭前喝一口,消暑解渴,口齿生津,胃口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