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多,哪家汉子血性,有能耐,他们会有印象。到时就从这里入手。
谢星珩皱眉:“要在盐课司定下?”
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点?
刘进贤哈哈笑道:“海城嘛,路子要野一点。”
越是野路子,越是出其不意,越能成事。
他看谢星珩还在皱眉,便悄声跟他说:“我到时会引导话题,只说你对盐务感兴趣,会引些人说收盐趣事。这会涉及很多人。你且听着,到时给我列名单,我会让人去接触,煽动。看能成事几个。”
这还差不多。
谢星珩眉头舒展,对刘进贤露出看“老狐狸”的笑容。
粗中有细,这般人,可以合作。
当皇商
刘进贤办事效率很高,隔天,就让人给谢星珩送来一抬海鲜。
其中一箱是时令海鲜,另一箱是盐务卷宗。
江知与叫来安家兄弟一起看。
安家兄弟熟知盐务,经验丰富,但识字不多,他俩作陪,主要是给江知与解惑,让他更快吸收这些信息。
谢星珩不想给他压力,让他随便看看就行。
“不用执着挑出错处,没有错处,还能做局,只要有贪恋,不愁捞不着大鱼。”
江知与只说好:“我先看看。”
谢星珩下值后,会搭着看看,但他看的东西相对简略,基本都是江知与记的笔记。
他们夫夫俩写笔记有个特点,最初在随身本上,生怕别人看不懂,感觉重要的东西都详写。
现在慢慢失去了最初的耐心,为求效率,很多都是简要的字词标记。
谢星珩有的能看懂,有的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