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以海城为例,府兵之外,还有一个卫所。鼎盛时期,屯兵能达七万之数。

    再有各边境的驻军数量说明和常规的兵演频次。

    院长补足了信息量,要他们认真答题。

    这次的题目,惹得一家人都瞪大了眼睛。

    谢星珩忍不住感叹:“文人的骨头真是硬啊。”

    非常时期,顶风作案。属实厉害。

    这般硬骨头的文人,谢星珩认识一个。是他的恩师孟培德。

    谢星珩记得海城官学的院长姓师,师铮,字和光。

    很刚硬的名字,很柔和的字。看来自少年起,就是个硬脾气。

    师家出大儒,没记错的话,孟培德跟沈钦言的恩师就是师家人。

    谢星珩来了劲。

    良师名士,要紧紧抓住。

    谢星珩问庭哥儿:“你跟你们院长说过话吗?你们院长收学生吗?他现在教哪几门课?主要教什么班?有没有选修课?小学生能上他的课吗?若是不能,你什么时候能考上秀才?”

    庭哥儿吸奶茶的动作顿住,嘴里的水忘了吞咽,从嘴角溢出。

    江知与拿帕子给他擦嘴,瞪谢星珩一眼:“看你把孩子吓的。”

    说完,江知与回过头,笑眯眯跟庭哥儿说:“没事,不着急,一个个慢慢说。”

    岚哥儿在旁拿着小刀切烤鸭,头也不敢抬。

    他管家主事以后,性格里的直率冲动磨砺了些,非常知好歹,不去主动找事。

    像这种问题,他要是表现出来兴趣,哪怕是看弟弟吃瘪的兴趣,都会被两个爹捉壮丁,明日就会去师家拜访。

    这也太痛苦了!

    庭哥儿弱声弱气答话:“说过话,上次百姓反抗的时政题也是院长出的,我答得不错,他叫我过去问过。”

    收不收学生,他不知道,没问过,也没在书院里见过。

    院长不教书,偶尔会代课。代课班级不固定,看心情,很随性。

    庭哥儿最后说:“我觉得考秀才比拜师简单。”

    他紧跟着又说:“现在这种形势,我读书就算了,还要拜师吗?万一我们不在海城待了?”

    谢星珩跟江知与的眸光有一瞬暗淡下去,转而笑道:“男儿志在四方。你既求学,又岂能因家事耽搁?”

    要立足,就要吃扎根的苦。

    庭哥儿有些委屈难过,抿抿唇,又自我鼓劲挺直腰背。

    “我年节里会去院长家拜访,以请教的名义。”

    岚哥儿给他递了一盘烤鸭肉。

    “我陪你一起去。”

    弟弟性格黏糊,不爱一个人出门办事。

    庭哥儿嘴唇翕动,脑袋小幅度下降,在有点头动作前,他大力摇头。

    “谢谢哥哥,我自己去就好。”

    江知与别开视线,调整呼吸时,手里被谢星珩塞了一方手帕。

    他仰头笑笑,谢星珩逆光而坐,江知与看他,就会被暖阳照到双眼。

    有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他顺势拿帕子擦掉,转而让谢星珩说说这道策问该怎么答。

    “我看考进士的策问都不会这么难。”

    谢星珩笑道:“我也没想到毕业多年,我还要答儿子的策问题。”

    夫夫相

    这个年节,悠闲与忙碌并齐。

    他们拜访的人家多,但大多都没心情待客,见面时心不在焉,多坐一会儿都是不会看眼色。

    行程排得紧,过程却松。

    海城的圈子藏不住事,很快就有人听说江庭接连去拜访官学院长的事。

    目的一看便知,这是要拜师啊。

    所以谢星珩跟江知与余下几天的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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