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又紧凑起来。

    留客的人家,都是问江庭拜师的事。

    不知道他们夫夫俩怎么想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搞学问就算了,还去拜师。

    谢星珩应对简单,什么时候都要读书啊。

    不到最后,谁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哪怕是过日子,也得拜个好师父,学一身本领。更何况是从文的书生。

    这一番话说得许多人都默然无语。

    理是这么个理,但他也太淡定了点。

    有人心里难免怀疑,认为他有了退路。

    还是老话,这都什么时候了?选择坦言直接问的人有好些。

    言语间都是让谢星珩拉拔一把,大恩不言谢。

    谢星珩跟他们对着苦笑:“你们以为我到处走动拜年是为了什么?”

    担忧前程,就能空熬着混日子吗?还不是得凑合过。

    这一圈走访完,江知与去了一趟文家。

    文世昌是直属谢星珩的“传声筒”,两年以来,消息都从他这里过。

    紧要的大事,谢星珩跟江知与会去找刘进贤。

    一些不太着急的布置,就通过文世昌来转达。

    江知与过来时,文家的小夫郎文京面色忧虑,看样子也被战争影响到了心态。

    他跟江知与叹气道:“我夫君的科举又要耽搁了。”

    这个“又”字很灵性。

    今年是立新十二年,举人可以上京考进士。

    按照年限来算,文京的夫婿,仅仅耽搁了今年一届。

    但据文京所说,他这位夫君,上一届时突然生病,没能应试。好不容易又捱了三年,意志都要消磨光了。

    江知与宽慰他:“大丈夫生于天地,岂能靠功名论长短?若只求虚名,考上进士又怎样?只怕书生意气都要消磨干净。所谓乱世出英雄,他想成就一番事业,不必把眼光盯在科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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