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路上,他询问赵老头,“老头子,下面是什么样?您见过阎王爷吗?小鬼难缠吗?喝过……我一看您,就没喝过孟婆汤。”
“孟婆汤?”刘弃这话,将老头子给整懵了。
这小兄弟,问的话怎么都奇奇怪怪的?
突然,他明白了,这小兄弟,脑子不正常。
他眯眼,哈哈一笑,“怎么没喝过,那孟婆汤,好喝,就是不怎么管用。”
“啊?那您怎么上来的?”刘弃后背有些发凉。
赵老头答不上来,干脆不答。“我说,你这小兄弟,你怎么这么多话。”
“前辈,下面的路,您有经验,往后,我就跟着您了,您去哪儿,我就去哪。”
刘弃忽觉,人死后,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赵老头正愁没人说话呢,他平日里,就喜欢热闹。
“要不这样吧,你给我当儿子,以后,我赵怀仁也有儿子了,哈哈哈……”
有个重孙,真是不错
老头子做梦都想有自己的后人。
眼下,这小兄弟脑袋不太灵光,说不定,可以哄来做他的儿子。
“老头子,您这就有点儿强人所难了,瞧您这年纪,当我爷爷都太大了,太爷爷还差不多。”
刘弃一脸嫌弃,显然是不同意。
赵老头:“我才三十出头,就成了太爷爷?”
“三十出头?”刘弃认真看着赵老头这一脸褶子,“您确定?”
赵老头翻了翻白眼,“当然,我怎么会连自己多大都忘了呢。”
“好吧,您说的对。”刘弃自知,反驳不通,也不再反驳。
“小兄弟,怎么称呼?”赵老头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