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镜从鼻梁上掉了下来:你干什么!
派利文理直气壮:我都听见了!
阿波罗爬出被窝,扶正眼镜,坐在床沿上嘟囔:别人偷听都不出声,你倒好,不打招呼就进我房间,还大声嚷嚷,幸好我同学不知道我叫阿波罗。
听这话的意思,阿波罗似乎并没有因为偷听而生气,只是怪派利文声音太大。
于是派利文更有底气了:说说吧,你那个同学怎么了?你最近一直不对劲,是不是因为这个同学?
没什么,就是学校里那点破事。
别骗我,我已经都知道了。
阿波罗惊讶地看着他。
派利文一手叉腰,一手托腮,大声说出了自己的推理:你有个同学很讨厌学校,辍学回家了,生了一个孩子,孩子被精灵调换了,现在你同学家里有个换生灵,你们正在筹划去干掉它!
阿波罗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笑得倒在床上滚动。
派利文从来不会因为被嘲笑而生气,反而还能从中找到独特的切入点。他说:看你笑成这样,那肯定就是我说错了。正确的版本是什么?
好吧好吧,我告诉你,阿波罗爬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但是我有一些条件,你要先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