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着墙上的扶手,在狭窄的二楼平台上艰难地改换方向,尽量向楼道里退去。
目前为止,知晓者语言能力保持得很好,没有出现词句混乱的情况,但他做起事来却完全没有逻辑了。
他一直以来最想做的事是继续塑造身体,进一步接近真正的人类;后来,他的近期目标是杀死佩伦、伏尔甘和白鹭,既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也为了折磨贝洛伯格的精神。
而现在,当他身处医疗场所,听到火灾,母亲,父亲,弟弟还有身患重病的瘦弱姐姐,他竟然暂时忘记了之前的复杂情绪,一心执着于想看看那个女孩。
至于看到她之后又会怎样是真的带她去首都的医院?还是了无兴趣转身离去?或是发现她不值得救助,把她和这里的医生都杀死?
现在知晓者自己也不知道。
他根本没有思考这么多。
这不是失误,而是他真的只顾思考短期内的事情。
就像很小的孩子一样:因为做不到某事而大哭,然后很快被一个玩具吸引注意力,接着抓起爱吃的东西,又丢了玩具
而他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异常。
知晓者走上破损的楼梯。
楼梯已无法承重,他刚上几步就开始继续倾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