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是他。”

    “看不出来。”

    “无妨,”燕北声不觉得这是件大事,撩起衣摆看了眼,有些嫌弃自己,“水呢,福禄寿怎么这么墨迹?”

    站在外面半天也不敢敲门的福禄寿听见这话颇有些不满,却苦于武力值悬殊,只能忍气吞声地抬手敲门:“那什么,老大,燕老师,水好了。”

    蒲炀想去开门,抬了下两人手中的半灵索:“解开。”

    燕北声看了他一眼。

    蒲炀微挑了一下眉:“不解难道我们一起洗?”

    燕北声意味深长地拿手拂过红线末端,尾音拖得有些长:“我倒是没意见,但是——”

    “解开。”

    燕北声垂下眼,有些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不过两秒,禁锢不再,那根牵连着两人的红线转眼就消失不见,蒲炀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无名指,转身走了出去。

    而几乎在他转身的瞬间,燕北声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眼里毫无情绪,目光透过窗外时起时歇的阵雨望向尽头的祠堂。

    他虽然不擅长洗灵,可不过一个洗灵盅,就算他受了伤,再不济也不至于如此。

    竟然惊动了他的相印。

    只因当时在盅成的末尾,他被另一股灵力强行打断,产生了极为强烈的排斥反应,两力对冲,打了个两败俱伤。

    也是在那时他才明白,这里还存在着来自青山地下,旷日持久的灵力,将整个村子都笼罩其中。

    在他之前,青山就已经是个煞盅。

    以人养煞,曰煞盅,是古时穷凶极恶的几大邪术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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