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张好好。
他不能喝酒,偏又爱,一喝就跟生了场大病一样。
煦阳是张好好玩伴里最沉稳的一个,每次好好从山上下来,只要鬼混,到处捞人的都是他。
煦阳也没动,看着外头的男的手机拍来拍去,小摩托上坐着的那女的也没下车,就一脚撑地也看他拍。
“拍你妈比。”好好突然小声说。
煦阳看他一眼,手扶上车门,“我下去看看。”
“看什么看,等着吧,他还要报警。”
煦阳蹙眉,不信,又没撞得怎样,至于吗,
刚要拉门,真听见外头,“喂,110,我们在九里路口……”
煦阳回头看好好,好好烦躁合眼,“先下去好好说,后头跟着这男的。”
“嗯。”煦阳下车了。
先看看自己车,没怎样;再看看对方小摩托,也没怎样。
“您受伤了吗,”稍一歪头,是问骑小摩托的鹿梦,
鹿梦摇摇头,她这会儿完全没在意这件小事,不过拿云这么过细她也不管。
煦阳点点头,再看拿云,“我电话。您们如果还有事,可以找我。”说完,掉头要上车了。
拿云说,“稍等一下吧,景差马上来,做个笔录比较好。”
煦阳算这圈子里性子好的,这会儿都不免阴鸷,看来真是个较真多事儿的,不弄你弄谁。
“好。”煦阳站住了。
不多会儿,景差来,双方做了笔录,景差也照了片。再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