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炬,还指使听鱼把门关好,把外头闲杂人等支远些……
四人聚头,梦梦一手按着伤口那儿,“你们拆开看看,伤口是不是好些,我怎么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了,”
虽说看她这精神头也确实不正常,哪怕他们这大小伙子一场手术下来也得缓半月吧,你看看上回听鱼手指头被剁了,人也虚几天,她怎么真跟没事儿人一样?可哪个敢半点大意,今一抱着她,一丁点不敢动,“哎,你这是麻药才过还没缓过来劲儿,哪儿就立即感觉到疼。”灿灵也是直摆手“动不得动不得,”
梦梦烦了,“听鱼,剪刀!”听鱼也是为难,可梦梦这样……听鱼拿来剪刀沉稳看她,“好,我来慢慢弄,你别着急。”哎,看看现在,三个仙儿谁真干得过她。
细致小心地剪开层层纱布,到底是“最好的一把刀”给她动的手术,看看这包扎就晓得人又是如何细心小心。
最后一层见了红,听鱼无论如何都下不得手,“梦梦,还是……梦梦别!”哎呀,你看看这个鹿梦,像个土匪真不当自己的伤口是肉长的啊,“嘶啦”她一把掀开最后一层纱布,还就那么用纱布去擦伤口边的血渍,“梦梦!……”三个人都吓坏了,可,真待看清楚那伤口……
奇了大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