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声,能盖住某些声音。
安静下来已是午后,他没马上去清洗,而是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捻着她耳珠玩。
女子的身上,都这样白么?他以一种餍足的语气,没头脑地问一句。
宋胭心想,你有过的女人,也不只一个两个,心里不清楚吗?
不过江姨娘也挺白,那郭大奶奶想必也是肤色偏白,所以他才有这样的疑惑:是不是所有女人脱了衣服都这么白。无限好文,尽在海棠书屋
她想着这些,也不太有力气,便没回答,他倒是又问:疼吗?我刚才手上重了,没想到会红。
他说的是
话音落,他终于松开了她耳珠,将手挪下去,没有再捏,只用手背轻抚,却被她将被子拉高了一些,挡住了:还好,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