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礼在对邱秋笑,虽然不是很明显,但小社恐就是能感受到对方的愉悦。

    他悄悄吞咽缓解羞赧,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把这件事翻篇。

    裴斯礼垂眸继续帮邱秋抹药。

    他认真仔细,像是在制作美食途中被爱人打搅的汉尼拔,温cun过后,他仍可以面不改色继续碍抚可口的小羔羊。

    微凉的指腹沾着药膏从邱秋细瘦伶仃的精致踝骨到覆上薄粉的膝盖,轻轻按压揉开淤青。

    邱秋再不敢乱看,只能悄悄蜷缩捏着裤腿的手,视线紧紧放在裴斯礼的手上。

    男人指节很是漂亮,修长有力,用力时候指骨微突,指甲修剪圆润干净,不像是在给人抹药,反而像是在弹琴。

    而琴键,就是邱秋的shen体。

    等好不容易熬到快要结束,邱秋已经泄力,说不出话来。

    他恨不得马上就能结束这个名为抹药的酷刑,蜷缩在自己暖烘烘的被窝里再睡上一觉。

    好累,抹个药比跑马还累,真的一点不想动弹了tvt。

    或许是仍旧恪守着同居的邻居这个身份,裴斯礼并没有做得太过火,甚至,他还会好心提醒一无所知的小邻居:

    “邱秋,你的脚背怎么了?”

    小社恐依言低头。

    他的右脚脚背,那本该是白生生有黛色血管的地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绯色吻/痕。

    邱秋的脸瞬间惨白。

    裴斯礼站起身,垂眸看着他。

    在稍显昏暗的光亮里,男人皮肤是象牙白色调,极具病态感:

    “好像是个吻痕呢。”

    噩梦(二合一)

    吻痕两个字一出,邱秋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来,他捏紧裤腿低垂着脑袋,饱满红润的唇肉被抿紧,脸颊发白,看起来很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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