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身边的人在乎。
伏黑惠、双胞胎姐妹、大虎杖都知道费奥多尔体弱多病,平时对费奥多尔照顾有佳,虽不至于像捧易碎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却也不遑多让。
一只蓝色燕尾蝶悠悠然的从花、草药丛中掠过,向亭子飞去。
正如它的名字,蓝色燕尾蝶有一双对称的大小翅膀,形同燕尾。颜色是一种深邃的荧光蓝,就像有辰星闪烁的夜空,此刻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散发着璀璨的碎芒。它扇动翅膀,便似披了一件晶莹闪耀的披风,那是它散落的鳞粉。
“辛苦你了。”
亭子里传出清润的少年音。
正在通电话的黑发少年注意到蝴蝶的到来,试探地抬起手,没想到那蝴蝶竟真的大胆地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眉梢微挑,少年凝视着蝴蝶,继续说道:“不用了。”
“嗯。再见。”
挂掉电话,费奥多尔轻轻挥了挥手臂。
感到落脚‘地’变得不安稳,蝴蝶重新拍动翅膀飞走。
刚才和费奥多尔通话的人是伏黑甚尔,打电话来报告费奥多尔‘蹲守’了几天的两小孩今天险些出车祸,然后问费奥多尔还要不要继续保护。
因为费奥多尔之前说的是这几天两孩子可能有危险,但具体什么危险不知道,保护到什么时候也不确定,得看情况。
按照对未来、或者说对剧情的了解,费奥多尔当然可以把危险出现的时间和地点缩小在一个很小的范围。
然而他没有这么做,不是说花了钱就得使劲压榨‘员工’,他又不是资本家,也不靠伏黑甚尔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