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手臂上的伤口便逐渐结疤愈合了。
也只有慕羽能在他面前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
他似是想触碰已经在魔咒作用下结疤的伤口,然而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他还是直接穿过了她的手腕。
击碎意志才是削弱敌人的最佳手段。他向来不愿意承认他的失误,然而这句话仿佛是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即使是海水的腥咸也没有抹去那缕清浅的檀香。从他的角度看去慕羽似乎轻微勾了勾嘴角。
你一直记得。
一道白得耀眼的拱门出现在石壁上,拱门后是无尽的黑暗。从门后透出的能量像极了她曾经去过的洪灾现场,阴冷,绝望,甚至充满了暴戾。
拱门之后是一片一望无际的黑湖。狭窄的岩洞在此处彻底拓宽。湖水像是没有边际,只在远处有盈盈的绿光闪烁。慕羽低头凝视着看似平静无波的湖面:这里面至少有上千只阴尸。
她这么说着却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好像仅仅只是在形容漂浮在湖水中的水草:能找到这里的人害怕的已经不是一具具飘在水下的尸体了。
没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你应该知道,汤姆,在去年你想利用那只蛇怪杀我时你就见证了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东西。她在看似无边无际的湖岸边行走着,悠闲得宛如在逛自家后花园,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她停在了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