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流出的全是一滩滩黑血。
凤凰松也能让她回来,懦夫。是你不敢承担因果,现在施展任何法术对她而言都是种折磨,就算是试图站起来也会牵动伤口,她只得一点点向着中间那棵树蹭去,也不知道这是在对着慕义还是在对着自己说,我不想成为第二个她,更不会成为你。
茵绿的草地上拖拽出一长条黑红相间的血痕。
她艰难爬到树下,折断那根结有果实的树枝比想象中要简单。一个切割咒下去枝干便应声而断,被她一把抱在了怀里。
在断裂的刹那整棵树颤抖着,隐约还能听见若有若无非男非女的哀鸣。原本青翠欲滴的草地迅速枯黄,刚才还清澈见底的河水逐渐萎缩直至干涸,河床之下方才还游动得极其欢快的鱼转瞬间便化为枯骨。琼树林中传来一声又一声怪叫。
等所有动静都停下来时,整片昆仑墟只剩下正中光秃的树干以及一片一片绵延的枯草。
她仰面躺倒在扎人的枯草堆上,手中紧握的树枝竟让她连一丝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了。
走出昆仑墟时天空已经被晚霞渲染得火红,最后一缕夕阳即将沉没于地底。她费力将徐煜的尸体扔到河滩尽头的树丛中时才重新幻化了一个样子缓慢向着山门走去。她的伤口也不能让她走多快。
她借着一棵棵大树的掩护以及越发黯淡的天色一点点接近山门。只要到了山门附近就能立刻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