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向着长桌走去,此时正有几个昆仑学院的学生投了名字后从人群中挤出。他们在昨天所穿的长袍基础上加了一件披风,不同样式不同颜色的披风在礼堂中也形成了一道特有的风景。但在看到慕羽时他们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辙的不屑。
有一个人甚至明显想要说什么,但这时沈栖桐看向了这边,他的同伴使劲拉了他一下,他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他们忌惮沈栖桐。
她气定神闲地坐在达芙妮旁边径自拿起一片面包,正在抹黄油时坐在对面的沈栖桐对她说:别理他们。
他们对我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毕竟没能进昆仑的都是废物。她不在意地对沈栖桐笑笑,算是回应了她的好意。
沈栖桐轻轻拍了她一下:胡说些什么呢,哪有这样说自己的。
她不习惯这样的亲昵,悄悄避了避:你已经把名字投进去了?
那当然,沈栖桐微笑着看着达芙妮,小迪看着我投的。
竟然那么快就到了互称小名的地步。
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伊尔弗莫尼学院的人簇拥着一个淡金色卷发的俊朗男孩走出来,他皮肤比任何人都要苍白,似乎从出生开始就没有晒多少太阳。即使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也很难雕琢出那样一张完美得毫无瑕疵的,精致得过分的脸。他穿着伊尔弗莫尼学院的长袍,他的长袍上是一只展翅飞翔的雷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