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一盏盏灯光从一扇扇窗户中透出,连带着里面的热闹兴奋一起投射在白茫茫的雪地上。
总归都是要没有的,慕羽抬头望了一眼在节日中更加焕然一新的城堡,已经快要七点了,能让开一下吗?
那双魔眼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看来有人已经找到了舞伴,这场约定就那么重要?
他没有让开,反而显得极为奇怪,像是在他的心目中有什么秘密彻底浮出了水面一样。
慕羽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无比拒绝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小巴蒂克劳奇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执意将她逼到一个退无可退的角落。
她很想说不重要,然而她自己也知道这个回答是多么苍白。
可惜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她破罐子破摔地说道:对,很重要,让开。
她说不清小巴蒂克劳奇此时看她的眼神,这样的目光绝对称不上欣喜,但若说是厌恶也太过了,这更像是一种迷茫和骤然受到打击的无措。
他没再说什么,稍稍侧过身,如果有人问起,我会说才在公共休息室入口看见你。
谢谢,虽然我头一次见你这样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