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但却极富有感染力,好像她当真与他们感同身受。
您放心,阿维德斯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静下来,我们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听说魔法部已经快要被清理干净了?通往德姆斯特朗的道路也开辟了大半,慕羽微笑着看向他,却并没有对他的这番表示有多少触动,是时候从那群研究人员里物色几个安排进学校了。
这下不管是小巴蒂克劳奇还是阿维德斯都绷紧了神经看向她,她却若无其事道:他们的校长卡卡洛夫命不久矣,一个尽责的魔法部需要在校长陡然离世后立刻任命一位能挑起大任的新校长,你觉得呢?
她说起卡卡洛夫的命像是在说一只蝼蚁。
您是想
巫师界的教育几百年都没有改变过大致方向,整个巫师界的教育体系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慕羽抚过光滑的双面镜,连麻瓜都在不断改变,我们也需要新的人才。是时候该给这台腐朽的机器上油了。
阿维德斯神色莫测,他清楚所谓的人才不止是技术上的人才,更是思想上能忠于所谓神灵甘愿为神奉献的人才。过了很久他才坚定地说:我会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