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多了,教授,这样的境况下慕羽对他的态度仍旧同一个向老师请教问题的学生没有区别,也许都是巧合,也许您的忠心依旧,但谁又知道巧合会不会变成必然呢?
燃烧着的烛火噼啪一声发出爆响。
身上的禁制弱了一成,西弗勒斯斯内普毫不犹豫地趁着这个机会向前爬了爬,没挪动一寸便如同在刀口蠕动一般,万般痛楚都被忍下,勉强抓住了长袍,他的声音都细如蚊呐:请相信我,您检查过,邓布利多的确留下了魔法痕迹,他一直对我多有防范,他拼命亲吻着袍角,我对您是忠心的。
汤姆里德尔将长袍从他手中扯开,瞳仁里满是愉悦,全然沉浸在了折磨人的快感中:最后一次机会,西弗勒斯。从为那个麻瓜种求情开始你就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我快要厌倦了,他揽住慕羽的腰将她拉得更近,记住今天的痛苦,将来哪怕你远在魔法国会,但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你就会再次重温今天的感受,一次次加倍,直到死亡。
求情?慕羽不过想了几秒便冷不防被拉近了一段距离,他却像是稀松平常一般,终于彻底放开了斯内普的禁制:出去,让外面的人都滚。
烛光又跳动了一下,她直接被揽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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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