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原,攀过尚覆残雪的山棱。
他不再继续说下去,慕羽眼中的笑意戏谑能说明很多东西。
做做样子,在英国彻底落入手里前这个样子是必须的,我也实在不太放心那个乌姆里奇,她感叹了一声,和挑衅没有多少区别,但我的家不在那,疯子,我以为你知道。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几乎不再叫那肮脏沾满了耻辱的名字,每一句疯子似乎都承载了不一却又同样炽热的情感。
汤姆里德尔没有时间思考这样的情感,也不愿意思考。他唯一允许自己意识到的只有一点。
他被戏弄了。
她在戏弄他,不留情面,同样不惧由此产生的诸多后果。她捏准了不会有任何后果。
落日的血攀上了他们伫立的悬崖。落日对她有致命吸引力,从小时候开始她便热衷于探索血红下的黑暗,摸索寻找无尽黑夜的前奏。
因受戏弄挑衅的怒火被掷在了这片夕阳中,随同最后的余晖徒劳地挣扎。本身也没有多少怒火,在其中挣扎的多是强行调动出的幻想。
他轻柔缓慢地小心将挂坠盒挂在她颈间,全程郑重得像是在加冕。挂坠盒也浸泡在了血色里,衬出中间字母的明艳。
好好保管它。
这不像是信任,倒像是层层包装的蛊惑。
他将一片灵魂当作了蛊惑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