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知为什么总显露出几分疲惫。不等他深思贝拉特里克斯便靠了过来,尖锐的魔杖直戳他的脸,尖刻地大笑嘲讽,也不知是否在蔑视诺特家族,这小子和他母亲一样是个滑头。
能站在这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自从那一天后他才明白,沾染的血腥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了血脉灵魂中,伪装,清洗,统统难将其磨灭。
四周的眼神或是残忍或是嗜血或是玩味,他毫不怀疑只差一个命令这群凶狠的狼便能将他撕成碎片。
很奇怪,种种目光聚焦于他身上时是那般毫不留情,仿若只是在看一个玩偶,可是收敛时也是整齐划一,一瞬间好像站在他四周的都是一尊尊静止的雕塑。
他们受过训练。
西奥多诺特知道是谁来了,更紧地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
慕羽轻轻按下了里德尔的魔杖,也只有她敢这么做。
抬起头来,西奥多,她几乎永远都是温和得令人辨不出丝毫情绪,你做出过承诺,将波特连同他那群朋友送来。是失手吗?
她后面的吐字越来越冰冷:还是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诺特对上了那双眼睛--不带感情,残忍地以最温柔不令人设防的方式挖掘他的思想。
当年看着厄里斯魔镜时的光早就熄灭了。
波特那群人里还有老师,几乎大半个学校都站在了他们那边,其中自然也有斯拉格霍恩教授,以他的水平发现了我的魔药也是极有可能的,明明他也同样真挚、甚至可以说声泪俱下地望着他们,可是西奥多诺特自己知道他的灵魂早就和肉身分离了,乌姆里奇也并没有按您说的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