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笑话一般,栖桐,你要明白,不是我逼着他们走上这条道的,是他们自己想要获得力量,心甘情愿交付信仰与自由,自愿成为我们这个世界的基石。这是天意。
天意?沈栖桐不敢置信地反问一声,你和慕羽相互勾结,居然说这是天意?
短暂合作,我不管那个女孩在异想天开什么,我要的,始终是沈家的地位。只有沈家才能成为唯一超然的家族,他脸色柔和下来,栖桐,你怎么还不明白,一旦成事,家族将永远凌驾于顶端,成为神的血脉。家族里没有孩子会再受到欺负,你小时候经历的不会重演。你就一点没想象过这一天吗?爷爷良苦用心,全是因当初形势所迫,不得不放弃你,始终有愧
≈我当然想象过,小时候做梦都想。期望着哪一天得到别人的欣赏崇拜,再不受欺负,也幻想着家人不要因为现实而不得不放弃我,≈怒到极致后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可是我也会长大,也会明理懂进退,我相信任何一个沈家的孩子都会这样。我们的梦想,憧憬,不该由别人的血铺垫。沈先生,你现在为的究竟是我,是我们,还是仅为着自己的超然?
她一口一个沈先生,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如果你们想开战,那就战,也不止我们一方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