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做得挺好,至少他明面上甘愿将岛交接给我们,而不是在魔法部里磨上一两个月。
不需要你假惺惺夸赞和多管闲事,想到即将要从事最擅长的事务,贝拉特里克斯两眼都在放光,等着吧,我会将那里打造成比阿兹卡班更威名远扬的监狱和刑场,我才是最具有价值同时也是最忠诚的。
阴谋权力上她不得不承认这怪胎的确有些头脑,然而其他方面就不好说了。
慕羽掂了掂手中黑子,又转头继续琢磨着棋盘。两人再也没有任何话可说,她们能心平气和同处一室都极其难得。明明和她多待一秒都难受,贝拉特里克斯却宁肯继续杵在原地。
别等了,等不了,慕羽啪一声将手中黑子落在了棋盘上,福利想要商谈一点东西,我决定单独见见他。
有一瞬间她认为贝拉特里克斯又要对她拔出魔杖,然而最终只是挤上前来看着错综复杂的棋盘,继续阴阳怪气:福利?你的那位表舅?难不成这时候可怜的小宝贝还想认一门亲戚?上一秒她还用腻人的假婴儿嗓音嘲讽,下一刻便陡然回归了正常,你完全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新的,独立于邓布利多之外的强大势力。
慕羽停止了对棋盘的研究,视线每多在贝拉特里克斯身上停留一秒,于后者而言越像是一种折磨。最终她极其顺畅地夹起一枚白子将其落到棋盘上:我看见的,不是力量或纯血的具象。眼中所见不同,她十分认真不带一丝讽刺,没有对错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