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不屑地笑道：“钱算什么。”
“钱可以赚，但很多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再说了，咱们市，有钱的多了去了。”
姜雾直点头，那些找她算命，改风水的，她张口要一个小目标，人家眼睛都不眨下，直接给她转了。
有好几次，她都等着人家砍价的。
结果，从来没有人跟她讲价。
花一个小目标，找她算过命，改过风水的人：
我全家，几代人的生死存亡，都捏您手中，我们敢讲价？
姜雾疯狂地计算着，就今天这一番，玄妙观能赚多少。
她惊叹道：“玄妙观，这一天，不是得赚好多个亿？”
“好多个亿？呵！钱算什么。”
“玄妙观代表的，是这个世界上，财富和权势，都达不到的超然存在。”
“这里是大家的信仰，心中的神地。”
“咦？小姑娘，你人呢？”
姜雾已经不见了。
半个小时后，玄妙观大门口。
一个穿着白色道袍，戴着方帽的小道友，直接在玄妙观外，摆了个摊。
“卖招财符，平安符，好运气，求子符，找对象符，增寿符了。”
“不要百九十九万，不要九十九万，不打折，只打骨折。”
“300张，卖完收摊，过时不候。”
“……”
外形特征是女，本质是男
排队买符的人们，直接被吸引了。
周围的人围着她：“小……大师，你谁啊？”
“我冲虚道长他师傅。”
众人震惊。
早些年，冲虚道长，在玄妙观的威望还是很高的。
现在，还有很多人铭记着他。
“你，是冲虚道长他师傅？你怎么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