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听那迂腐老头子乱说,这世间最没用的就是策论,策论到后边就是要算计人,你不来算计别人,别人也要来算计你。学策论的人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揣测人心,但是,你说,人心哪里是可以揣测的?”

    凶残啊

    庄琔琔吸了吸鼻子:“那也说不准啊,李先生说,策论厉害的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轻飘飘就可以夺人性命,是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权持季简明扼要又温柔地回了他一句并不是很文明的话:“狗屁。”

    他站起身来:“知道我们要找谁吗。”

    庄琔琔回道:“许沉今”

    权持季笑笑,仿佛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听说,那许沉今钻研的就是策论,还说他的策论搅得朝堂天翻地覆,可是,现在,他又在那里?”

    沉默听着的因子虚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一派心虚:“……”

    他以前可是年轻小辈学习的榜样,现在真的是落寞了,在策论上的造诣也惹人嘲讽了。

    还没心内调侃两句,权持季的笔就扔了过来。

    因子虚:“!!!”

    凶残啊!!!

    笔是梨木筑的身子,磨得光滑圆润,这时候却可以扎进一个手指头厚的木制地砖里,在往下一点,刺透的就是因子虚的大腿了。

    因子虚立马跪的快速端庄,朝权持季礼貌地笑了一笑,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将军继续,继续……”

    同样是习武,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就是这么大。

    庄琔琔为因子虚的媚态感到不耻,对着因子虚吐了吐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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