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庄琔琔皱巴着嫩生生的小脸:“先生,你刚刚是在发呆?”

    权持季扔了手上的笔杆子,嘴上道:“无碍。”

    心里头却不住思考:寿材铺那俩货是又耍了什么夭蛾子?怎么粮还未送到?

    难道是他俩藏了手段,要和自己硬碰硬。

    “阳长,备马。”权持季突然站起,双手撑了桌子,把庄琔琔留到房内,出门对正打盹的阳长道:“我们去看看那两盏不省油的灯。”

    阳长:“……”

    他腹讥:原来权持季也知道寿材铺子里的那两位就是两盏大灯啊。

    阳长大夫冷嘲热讽:“我就说,这又是何苦,全都吊起来,打一顿,他们不就乖了?”

    “医者仁心,”权持季冷然:“况且他们手里捏着粮。”

    阳长鄙夷:“户部也没短你的粮啊。”

    权持季拍了拍马头:“不短我的,短了萧骑营的,四下哪哪都在打,东南西北,哪边没粮,国都得亡。况且户部那几个没头脑的,今日没短我的,明日呢,后日呢?”

    权持季跨上马:“因子虚还有用。”

    因子虚就是仗着他手里藏粮才敢蹬鼻子上脸。

    阳长还是那副死样子:“你把他泡冰水,让他跪两时辰,对他泼热茶……你那时怎么不说他有用?不早就得罪透了。”

    权持季理所当然:“他太欠,忍不住。”

    他一勒马头,玉扳指在指节上又转了一圈,突然侧身伏腰拽着阳长的一条“肘子”把阳长也拽上了马,下一秒权持季“吁~”一声,勒马头策马,阳长趴在后面颠来颠去差点呕出一口隔夜菜。

    阳长大叫:“权持季,呕呕呕……我的胃,我的胃要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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