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沉在水底一样听不真切,而随着他沉重眼皮逐渐抬起,那模糊的呓语声旋即呈几何倍数扩大、锐化成一股刺耳的蜂鸣。在光明和灰暗糅合交杂的视野里,他寻找不到一个焦点,而在终于能睁开眼睛的时候,耳边那股蜂鸣也终于消弭。
他像是被陡然惊醒了一样,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而一旁的人原本正认真和护士做着交谈,察觉到后旋即满怀惊喜地靠了过来。一房间里的alpha七七八八同时凑到了床前,七嘴八舌道:“上将!”
艾略特莫名觉得头痛,刚一抬手要去撑脑袋,周围的一群人又不约而同伸了手,不约而同道:“别动!!”
艾略特顿了一瞬间,这才发现自己手臂上缠了几层绷带,而脑袋似乎也是真的物理上的疼痛。
“我这是……哪?”他口干舌燥着忍着头疼道:“……发生了什么?”
东南战线的一群糙皮alpha登时各自双手交握转入少女祈祷状态,左边为首的一个同情道:“上将,你不记得了吗?昨晚你的行车设定是要回军部,结果在路上遇到了一个醉酒后关闭了自动驾驶的憨批,他把你的车给撞了。”
右边那个也无限悲悯,轻声道:“光悬驰道第三层,您就生生给滚到一层了。”
艾略特:“……”
我这么大本事?
斜对面有个挠着脑袋道:“嘛不过真的命大,到最后车都快报废了,人却因为应急弹出只受了皮外伤——别担心上将,我们已经把那个憨批关进牢房里了,那边护士小姐说你只要脑子不坏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