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潘西手舞足蹈道:“对当时酒馆里的所有人道:‘我一定会改变这一切,一定会改变崩落星系!’……然后他就走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小孩在旁边趴着,困得打哈欠。艾尔把那孩子捞过来——到这边洗干净之后才看出那孩子是个长相分外清秀的少年——艾尔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睡,自己则懒懒撑在那里看着远方余晖之下微微旋起的风沙,偏头问潘西道:“那你呢?”
口若悬河说了一下午都没能得到回应的潘西一愣:“啊?”
艾尔看着他,微微笑了一笑:“一直在说你家里人的事情,怎么不说说你自己?”
潘西受宠若惊,极为惊喜地睁圆了眼睛:“你愿意听吗?!那我……”
“挑重点讲,别说的太晚了,”艾尔捋了捋枕在他膝头那孩子的头发,动作间依稀可见他落下斑驳陈伤的后颈腺体:“他要困了。”
那孩子揉了把眼睛,惺忪着呢喃了一声:“艾尔……不困。”
通过这段日子的纠正引导,那孩子已经能极为清晰地叫出他的名字,还能说出一些简单的词汇。这让艾尔大为欣慰的同时又激发了潘西的斗志,表示下一步的目标是让他能准确叫出自己的名字。
“好,不困。”艾尔应声,偏头冲潘西抬了抬下巴。潘西盯了他们一会儿,而后很自觉地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不给他起个名字?”
艾尔一哂:“我问过他……喜欢什么样的名字,他就只会跟我说‘艾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