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缸金鱼,让原本在那边侃侃而谈的潘西瞬间安静如鸡,连带着酒吧的客人都避开了很多。傅荣淮坐在那里坏了潘西半下午生意,然后终于像听到了潘西的祈求一样离开了。
不过第二天,他又过来了。
“我讨厌alpha,”潘西那时候仰在摇椅上被言泽推着前后狂摆:“尤其讨厌大个子脸臭嘴黑的alpha。”
潘西没彻底接手商会的时候,那个看起来有些伶仃破落的小酒吧可以说是他们所有的收入来源。闻言一直在帮潘西操持商会事宜的艾尔出了声:“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艾尔!感恩!”
……
然而次日过去的时候,两人都感觉到了意外。
傅荣淮今天也依然在老时间进了酒吧,只不过令人诧异的不仅是他这次没像以往那样黑着脸——相反他还是一直在笑着的。
冲着他抱在怀里那个小姑娘。
那个棕头发的小姑娘眉眼中能找到些傅荣淮的影子,身上穿着一件手缝的花裙子,虽然看起来有些粗糙,不过足见制作者的用心。乍一眼看到这么多人,小姑娘把头埋进傅荣淮肩上,片刻后又悄悄抬起一双眼睛打量四周。傅荣淮则很是自得地越过众人的目光朝吧台那边走去。
艾尔和潘西都在同一时刻不动声色地坐直了起来。
傅荣淮腿一跨坐在吧台鱼缸附近的空位上,尽管周围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但是傅荣淮仿佛没有看见一样。他让一直抱紧他脖子的小姑娘踩在他腿上,和声和气道:“囡囡,你看,这是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