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在控制了老会长之后开始对漏网的潘西等人进行搜捕,在发现他们门前遗留下的血迹后,更是加紧了对整个第七星范围的全线管控。
在艾尔的记忆里,那样东躲西藏的日子过了有近半年。
半年多的时间里,他们为了躲开托兰芬的耳目潜藏在各处。而把商会也攥在手里的尼德霍格开始愈发无法无天,崩落星系人人积怨偏偏却又对托兰芬敢怒不敢言,因为作为前车之鉴的那些人下场实在是太惨了。
他们暗地咒骂着尼德霍格的暴行,却又无人敢真的出面反抗,只等着一个人从天而降,带着他们脱离尼德霍格的掌控。
而后来那个人出现了,他的名字在崩落星系无人不晓,却又没什么人真正见过他的模样。
他是路泽。
直到执行计划的前一天,艾尔还在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游离在边缘,到对这个落后的星系有了切实的归属感的。但等他回过头来看得时候,自己已经走了老远——不再作为被流放的帝国王子安斯艾尔,而是作为崩落星系的路泽。
那天晚上傅荣淮一个人坐在沙丘上看远方看了一整夜,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悼念着什么。直到第二天天亮,第一丝光亮从地平线升起的时候,艾尔走到他身侧,拍了把傅荣淮的肩膀,才把那个人从旧日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走吧,傅荣淮。”艾尔抬眼看着远方:“做个了结。”
……
“那场仗真的算是恶仗,”夜色笼罩下来,艾尔背着玄关那点昏黄的光轻声道:“虽然我们在军校期间经过很多次实训,但是没有哪次是这样的。没有技巧、没有胜负,只有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