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托斯,很遗憾。我不是来杀你的,现在还远不到你能放下这一切解脱的时候。”
“你要知道,人生最痛苦的从来不是审判,而是赎罪。”
“我似乎听到了一些经验之谈呢。”维特苦笑道。
“所以说,现在已经到了你赎罪的时候了,克林托斯。”诺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赛德要你在公众面前受审……可他觉得你一定会留有余地,否则当年的事情暴露,你们两方都无法善终。但我希望你能据实相告,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维特抬起头,似乎有几分动容。然而诺里似乎并不像被他窥探出更多的情绪,淡淡别开了眼睛。
“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但你可以放心了……对你做保证的不是我,而是安斯艾尔,是这个帝国唯一的继承人,名正言顺的、真正的帝国皇帝。”
维特看着他,最终道:“我知道了。”
此时门外突然有人轻叩了几下房门。
诺里偏过头,明白那是提醒自己的暗哨。幽邃于黑暗中的不速之客当即打算离开,而维特突然道:“看来你在帝国内部还有残余的势力。”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维特点到即止:“你说赛德是真的不知,还是佯做不知呢?”
“那位实在是过分自负,”诺里道:“他从来不喜欢蝇头小利,只有他认为自己套中了足够大的鱼,才会真正收网。”
“还是多担心些自己吧,元帅大人。”
维特无声笑了笑,似乎对诺里的话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