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尼斯博尔戈对上帝国和联盟的时候,从来是毕恭毕敬无有不应——可以说一直以来,伯温森只把他当作一条听话的狗。
只是今天,这条狗看起来似乎想要反咬主人了。
斐德罗见状适时道:“对于这次中盟留置区的爆炸案,我们很遗憾,尼斯博尔戈阁下。会谈结束后,帝国会尽力协助中盟留置区的赈灾活动。”
他重提此事的原意自然不是真的安抚,毕竟这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赛德一手策划,斐德罗只是想让尼斯博尔戈警醒些其中的利害,好好掂量清楚,别在这个关头发起什么疯病来。谁知道尼斯博尔戈只是极为僵硬地转过头来。”
他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平静地重复了那个词语:“遗憾?”
“几天前,”尼斯博尔戈道:“有人问我一个问题——中盟留置区未来要怎么样走下去?当时我的回答是,中盟留置区的未来有联盟和帝国的双边支持,这一切足以我们长久繁荣下去。”
“可我们心里都清楚,那不过是表面上的冠冕堂皇。”
“他告诉我那是不对的——不论是人还是一个政体,一旦你要依附于别人才能活下去,那不管一时的繁华再怎么迷人眼,到最后终归要把从别人那里得来的还回去。依附于别人无法得到任何东西,无论是生存的基础还是存活的尊严,都没有办法得到。”
“这个答案令我恼羞成怒,因为我明白他说的是对的——但是我不想去听去看去相信,我就像把头埋到沙堆里的鸵鸟,以为这样就能躲避远方的尘暴。可是很快我就知道我错了、我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