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过去,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李登殊的眼神把他钉在了原地,有种无处遁逃的狼狈。
疯了。艾尔心道,终究这一切还是把他们都逼疯了。
这场安静的对峙持续了片刻,艾尔低头走至岛台处,借着黑暗的掩饰悄无声息地把李登殊视觉死角处放着的那封邀请函拨落到掌心。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确认李登殊没有察觉到异常,终于能坦然笑出来。
入手是凹凸不平的蔷薇漆印让艾尔当即明白了这是谁的做派,他将背手藏着的邀请函捏皱成团,与此同时又发出了邀约:“要和我一起用晚饭吗?”
……
那场食不知味的晚餐没能持续多久,毕竟现在即便是假装,吞咽对艾尔来说也成了一种酷刑。好在对面的人是李登殊,不管是什么状况下,他都不大舍得艾尔受苦。
看着新任的联盟元帅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因为他的拙劣伎俩陷入昏迷,艾尔忍不住想要发笑。但这样的笑只会让他觉得更加苦涩。他撑着alpha回到别馆二楼的卧室内,而后脱下了李登殊的外衣,把他放在了床上。
艾尔看着李登殊的脸,一时有种不真实感。窗外的星光透过未拉的窗帘洒落,整个卧室成了一场摇摇欲坠的梦境。艾尔觉得自己似乎早已灵魂出窍,另一个自己浮在半空中带着几分怜悯看着他们。
艾尔伸出手去触摸李登殊有些冰冷的侧脸,月色比他先一步吻上李登殊的脸颊。
“李登殊。”他轻轻叫了那个人的名字,随即一种由心而生的倦怠席卷了他,让他剩下的话几乎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