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动众,是想倒戈一击,向我们兴师问罪。”
李登殊正要说话,眼神却猛然定了一下。赛德以为自己踩到了对方痛点,正要继续,却不防从他瞳孔里看到了自己身后那个摇摇欲坠的人影。
他没来得及回头,身后的oga就已经扑着满身血气扭上了他的脖子。周围的侍卫官反应不止慢了一点,扭头就只看到赛德甚至没能出声,就被一把扼住咽喉向后拖着摁倒下来。整个场面因此而混乱,帝国方登时乱了阵脚。侍卫官们想就这么冲上去救下赛德,可又忌惮言泽会因此痛下杀手——毕竟先前同这个oga对峙之时,对方下手的狠辣他们也都有目共睹。
“你要干什么!”
“放开殿下!”
既要营救皇太子殿下,又要提防身后联盟方不会暗自插刀。侍卫官们手忙脚乱成一团,而言泽掐着还在挣扎的赛德半蹲在原地,胸膛里的喘息仿佛拉风箱一般沉重。他抬起头来,半边脑袋上的血还在一点点往下落着,左眼皮软软耷拉下来,根本抬不起眼。
而他身后的楼板齐刷刷断裂,不断有碎石落下……所处已然成了危崖。
“言泽!!”见状弗兰的心彻底要碎了,额头上陡然青筋暴起。他想不顾一切地冲过去,却被缇娜死死拦下。而言泽飘忽的眼神在对面的人群中晃了晃,掠过弗兰时微微一动,而后定在了李登殊身上。
他偏过头去,朝着不远处倾颓的别馆废墟里瞥了一瞬。口里无声吐出两个字。李登殊眸光一定,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握紧,而后又极力克制着松开。